夜深了，城中村逼仄的出租屋里，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惨白的光。 刘建军不是个会赶时髦的人，但今晚，他破天荒地开着外放，正看一部老片。片名在网页角落里排成一行小字——《激战5》，主演那栏写着“李丽珍”。他眼睛通红，死死盯着屏幕右下角，那里有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水印，是几百年前论坛时代的ID。他倒不是为了怀旧，更不是那什么“李丽珍免费观看全集”的噱头——他是为了找一个人，一个十年前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人。 屏幕里的李丽珍正哭得梨花带雨，刘建军却猛地按下暂停键。他在等一个电话。果然，手机在桌角震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短信，只有六个字：“东街，旧码头仓库。” 刘建军关了电脑，把那行“《激战5》李丽珍免费观看全集”的页面截图保存，然后锁上抽屉。他花了三年，才通过一部部老片的盗版资源，反查出当年监制和摄影留在胶片上的ID，又花了一年，用同样的方式，从一个老剪辑师的DV机里，挖出了关于“激战”系列的隐秘线索。今晚，是时候收网了。 仓库里的空气混着铁锈和鱼腥味。一个穿皮夹克的中年男人背对着他，正摆弄着一台老式投影仪。听见脚步声，男人头也不回：“带了？” 刘建军从怀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，在手里掂了掂：“带是带了，但你先告诉我，‘李丽珍免费观看全集’这个关键词，为什么能同时出现在你和‘东哥’的服务器上？这可不是普通的资源站能有的关联。” 男人终于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道陈年的疤，正是那个曾垄断过地下盗版市场的“老刀”。老刀笑了笑，指了指投影仪：“你以为所有‘激战5’都叫《激战5》？东哥当年剪了一版‘特别版’，片尾多出三十秒，里面录着他把某人扔下码头的全过程。那录像带被我截下来了，你手里的硬盘，就是引线，而‘李丽珍’三个字，是当年剪辑房里唯一敢露脸的女演员。” 仓库外忽然响起警笛。老刀的眼神变得复杂：“你报警了？” 刘建军没答话，只是把硬盘往地上一摔，碎片四溅：“我只是在找真相。你以为我在乎‘免费观看’？我在乎的是这片子背后，人命的价格。” 警灯的光从窗户扫进来，把两个人影拉得很长。投影仪屏幕上，正定格在李丽珍那张苍白的脸，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关于旧罪的清算。！